他頓了頓，語氣裡帶着一冰冷的嘲諷：

“若是覃論的大軍真的在那熊抱地形中兵敗，那就是左丞相治下的軍務大潰！”

“到時候，陛下正好可以藉著這個由頭，名正言順地清算左丞相的勢力，一舉兩得。”

“既除了心腹大患，又穩固了朝綱。這手段，不可謂不高明，也不可謂不狠辣。”

右丞相聽得心驚跳，額頭滲出一層細的冷汗。他喃喃自語，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迷茫與痛苦：

“只不過……只不過陛下這個手筆也太大了！五十萬大軍啊，那是大華的基！怎麼敢賭？怎麼會變現在這樣？”

他無法理解，那個曾經與他們並肩作戰、信任倚重的帝，為何會變得如此冷酷無，視國運為籌碼，視人命為草芥。

緩緩站起，走到窗前，着遠漆黑的夜空，背影顯得有些孤絕。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帶着一難以言喻的滄桑與悲涼：

“是人，都會變的。何況，是一個帝王。”

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回在寂靜的廳堂里，帶着一種悉世事的沉重：

“坐在那個位置上，俯瞰着萬里江山，邊的人要麼是敵人，要麼是棋子。”

“要維持平衡，要掌控全局，就必須學會心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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