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眉宇間染上幾分凝思，聲音也比之前低沉了些許，帶着一不易察覺的困：“不過，此次審訊之餘，有一件事始終縈繞在臣的心頭，讓臣百思不得其解。”

這句話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包括座上的殷素素。

眸微挑，示意繼續說下去，眼底帶着幾分探究。

微微頷首，緩緩道出那段潛藏心底的疑團：

“月前，為查清北邙與蕭然的勾結實，臣曾親自潛北邙佔領的原大商都城。”

“那次行，臣籌劃了足足三月有餘，步步謹慎，事事周，喬裝北邙的游商，容貌、聲線皆用秘改變，隨行的只有兩名最心腹的暗衛，且全程避開了北邙的所有哨卡與眼線，就連鎮司部，也僅有臣一人知曉行程。”

他頓了頓，似乎在回憶當時的細節，神愈發凝重：

“北邙佔領的燕都城戒備森嚴，尤其是軍事重鎮，重要關卡三步一哨，五步一崗，巡邏的騎兵更是絡繹不絕。”

臣憑藉著對地圖地形的預判與暗衛的默契配合，數次險之又險地避開追查，本以為此次潛已是天無，絕無可能走風聲。”

“可誰知，就在臣即將接到北邙核心時候，卻突然遭遇了伏擊。”

的聲音裡帶着一後怕，更有幾分不解。

“那伏擊來得極為準，對方彷彿早已知曉臣的行進路線與落腳之，若非臣早有防備，隨攜帶了防的暗與的秘葯，恐怕早已陷囹圄，難以活着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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