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怎麼？帝陛下和諸位大人這是怕了？”

他頓了頓，故意拖長了語調，一字一句地加重語氣，像是在炫耀什麼無上榮：

“告訴你們也無妨！我北邙的鐵騎，早已不是昔日偏安漠北的部落聯盟！”

“這些年，大秦的雄關被我們踏破，大周的宗室被我們擄掠”

“大商的北疆被我們蠶食，就連那自詡天朝上國的大夏，也得年年向我們供奉金帛、公主和親，才能換得邊境片刻安寧！”

說到這裡，他猛地向前掙了掙，繩索着皮發出“嘶啦”的聲響，眼神中迸出睥睨天下的狂傲。

“大秦、大周、大夏，再加上你們如今這勉強立足的大華，你們四國，盡皆被我北邙力！你們這些所謂的中原正統，在我北邙鐵騎面前，不過是待宰的羔羊！”

秦賢在一旁聽得眉飛舞，臉上的嘲諷之意更濃，他配合著假周默的話語，也力扭着被綁的軀，額角的青筋因激而突突直跳，聲音尖利而刺耳：

“說得好！就憑你們大華這剛從大商廢墟里拼湊起來的基業，兵不滿五十萬，將不過數千，城池殘破，糧草匱乏，也敢與我北邙抗衡？”

他死死盯着帝，眼神中滿是不屑與威脅。

“若是我北邙百萬雄師傾巢而出，鐵騎踏過黃河，箭雨穿城牆，你們這新生的大華，用不了一個時辰，便會土崩瓦解，化為焦土！到時候，男丁為奴，眷為婢，陛下您怕是也要淪為我北邙可汗的玩！”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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