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照得紫檀木案上的茶盞泛起細碎澤，侍郎周大人與秦賢並肩而立，臉上先是錯愕，隨即發出一陣爽朗卻難掩悵然的大笑。

“哈哈哈”

周大人抬手過頜下短須，笑聲震得屋樑上的積塵微微

“閣下這雙眼睛，當真是堪比鷹眼！我們這麼天無的計劃，細究每一關節，就連與他們過往集的言談舉止都反覆演練，這樁自以為天無的計劃，竟被你這般輕易看穿，當真是令人嘆服！”

秦賢站在一旁，指尖無意識地劃過袖緣的暗紋，眼底翻湧着複雜的緒，有不甘，有佩服，更有幾分釋然：

“周大人所言極是。”

“想當初，我們為了這副假面，尋遍巧匠，用鮫人淚混合凝脂膏細細調製，薄如蟬翼卻能真還原周默兄與我往日的理紋路，就連說話時的面部牽都毫不差，自認足以瞞天過海，卻終究沒能逃過閣下的法眼。”

負手而立，神平靜無波，淡淡開口：

“周大人、秦賢先生你們的計劃確實縝，只是百一疏。”

“侍郎周大人素來不喜辛辣，前日宴飲時，你卻主夾了一筷剁椒魚”

“秦賢先生慣用左手執筆，方才簽署文書時，你雖刻意用了右手，指節發力的弧度卻與往日截然不同。”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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