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封信，是你偽造的吧？”

一句話如驚雷炸在秦賢頭頂，他子猛地一，翕着竟說不出話來。

殷素素語氣愈發篤定，字字鏗鏘，帶着不容置喙的信任：

“自追隨朕以來，南征北戰，斬逆黨、退外敵，從西境死戰到南境站穩腳跟，手上沾的全是大周北邙的，忠心耿耿，天地可鑒，朕信得過他！”

“他若真想謀逆，何須這般藏頭尾寫什麼信？”

頓了頓，目陡然轉厲，掃過秦賢慘白的臉，字字誅心：

“倒是你，秦賢。你與周末侍郎私甚，他謀反前多次深夜你府邸，談良久，你以為朕真的一無所知？”

“還有你那遠嫁北邙的妹妹，嫁的是北邙鎮西將軍，這些年你與北邙暗中書信往來，託人傳遞消息，朕念及你昔日西境護駕之功，未曾點破，只當你是念及親，未曾想你竟早已暗通外敵，狼子野心！”

這番話如同重鎚，狠狠砸在秦賢心上。

他臉上徹底褪盡，連耳尖都泛着青白，渾控制不住地發抖，先前強裝的鎮定與恭敬然無存。

他猛地後退一步，踉蹌着站穩形，眼底最後一偽裝也撕裂開來，取而代之的是猙獰與瘋狂。

“哈哈哈！”秦賢突然厲聲大笑，笑聲凄厲，震得殿燭火劇烈搖晃，“好！好一個明察秋毫的帝！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必再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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