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麼樣？！”

那人像是被中了痛，猛地嘶吼出聲，眼中迸發出瘋狂的芒。

“王敗寇！我若功了，便是新的九五之尊，青史留名！”

“是啊，王敗寇。”

低聲重複了一句，語氣裡帶着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悵然，他看着眼前這張悉又陌生的臉，終是緩緩吐出了那個名字，聲音裡帶着幾分沉重：

“可你忘了，蕭然，你是大華的人，是老教主的親侄子！你上流着的，是大華的啊！”

這三個字一出，石室之，霎時陷了死一般的寂靜。

蕭然，這個曾經在大華朝堂之上，芒萬丈的名字，此刻被輕輕道破，竟像是一道無形的枷鎖，猛地將那瘋狂嘶吼的困，牢牢地釘在了原地。

死寂在石室里凝滯了許久，久到空氣中的塵埃都彷彿沉沉落定，方才被一聲震耳聾的暴吼驟然撕裂。

蕭然像是被點燃的枯草，猛地從床榻上彈坐起來，原本佝僂的脊背剎那間得筆直，蓬的髮被他周翻湧的戾氣掀得飛。他死死瞪着，布滿的眼底迸出近乎癲狂的芒，沙啞的嗓音像是被鈍碾過的鐵片，字字都帶着破釜沉舟的狠厲：“夠了！別再說了！這些話我聽得耳朵都快生繭了！”

他的膛劇烈起伏着，每一次息都帶着重的風聲，像是瀕死的困在做最後的掙扎：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要麼現在就一刀斬了我，落個乾淨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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