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如今整個京城，我們能牢牢掌控的，只有皇城所在的城，以及東門一隘口了！其餘各，要麼已被叛軍佔據，要麼正陷混戰，臣……臣無能，護不住京城，更護不住陛下，罪該萬死啊！”

“什麼？！”

殷素素驚得後退半步，後的龍椅扶手被攥得咯吱作響，臉上的鎮定終於被徹底打破，不敢置信地低呼。

“怎麼會發展到這般地步？”

目掃過殿驚慌的侍，又落在林岳絕的背影上，腦海中飛速閃過衛軍的布防圖。

右衛守西城，前衛守國庫，後營收容着銳騎兵，這三倒戈，無異於斷了皇城的左膀右臂！西城破，則叛軍可直皇城腳下。

這般局面，比預想的最壞況還要兇險數倍。

“陛下請放心！”衛軍統領猛地抬起頭，額角的痕與眼底的紅織在一起，聲音嘶啞卻帶着破釜沉舟的決絕。

“臣這就挑選軍中最銳的百騎死士，每人配三匹快馬，分三路突圍！哪怕只剩最後一人一騎，也定會將陛下的赤金虎符送到蟠龍江虎賁軍大營，讓英姐大人即刻率部回援！”

他重重叩首，甲胄與金磚撞發出的聲響，在死寂的殿格外刺耳：“至於城防，臣早已做好部署！皇城四牆的守軍，皆是臣從老家帶來的子弟兵，三代忠良，正苗紅，早已用家眷命立過生死狀，絕無半分通敵可能！”

“城牆之上，強弩、滾石、火油早已備齊，每一垛口都有三人值，每一段城牆都有百戶親自坐鎮！只要叛軍沒有攻城重，憑他們那些烏合之眾，想要攻破城，絕無可能！臣以項上人頭擔保，守個三五天，定能堅持到虎賁軍回援！”

殷素素看着他決絕的模樣，繃的神經稍稍鬆弛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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