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出去等候，勿要喧嘩。”

眾人見狀，皆是面擔憂，卻也不敢違逆老教主的意思，紛紛輕步退出寢殿，順手帶上了殿門，將殿的靜謐留給了三人。

殿門閉合的瞬間，寢殿愈發安靜，只聽得見老教主微弱的呼吸聲。

他再度看向殷副教主與，攢聚起全僅剩的力氣，嚨里發出沙啞乾的聲響，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這一生，執掌大華教數十載，功過是非，自有後人評說，如今大限已到，也沒什麼多餘的話要待。”

“唯有一件事，是我心頭最後的牽挂，我的侄兒蕭然，子執拗，或許曾有過錯失，但求你們看在我的薄面，日後留他一命，讓他得以安度餘生，便是對我最大的全。”

殷副教主看着老教主虛弱不堪的模樣，心中酸難忍，幾乎沒有毫猶豫，便鄭重地點了點頭，沉聲道：

“老教主放心，此事我記下了，日後定會護蕭然周全，絕不傷他命。”

老教主聞言，眼中閃過一微弱的釋然，隨即緩緩將目轉向一旁沉默佇立的。

始終靜立在旁，面平靜，眼神深邃，看不出太多緒，既沒有應聲，也沒有表態。

老教主凝視着他許久，眼中漸漸泛起一悵然，緩緩嘆了口氣，聲音愈發微弱，卻帶着幾分篤定與期許：

“先生，我觀你氣度不凡，眉宇間藏着凌雲之志，絕非久居人下的池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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