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作坊外熙攘的工人群，徑直走到正指揮工匠整理竹料的劉邊，從袖中取出一卷用細麻繩捆紮的麻紙。

紙張邊緣裁得整整齊齊，上面麻麻寫滿了炭筆字跡，連每個步驟的火候、用料比例都標註得一清二楚。

“這是新式紙張的製作流程，”將麻紙遞到劉手中，聲音得略低，帶着幾分鄭重。

“足足寫了五天，改了三版，每一個環節都反覆核對過，你仔細收好。”

劉抬手接過，指尖到麻紙時，能覺到紙面殘留的溫度，顯然是剛定稿不久。

輕輕解開麻繩，目掃過那些工整的字跡，眼底滿是驚嘆。

從材料篩選到品晾曬，十幾道工序環環相扣，連最細微的

“浸泡竹料需用草木灰水”

“捶打時長需滿一個時辰”

都寫得明明白白。

“這麼大的作坊，瑣事繁雜，我不可能事事親力親為，分派人手各司其職，才能效率更高。”

轉頭向作坊三個獨立的工棚，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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