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上前，雙手捧着幾支箭矢，臉上難掩興之。

“我軍勢如破竹！大華教那群叛匪本不堪一擊，一路節節敗退，連像樣的阻擊都組織不起來！”

他將手中的箭矢遞到高烈面前，只見那幾支箭桿糙，木質乾裂，箭鏃更是銹跡斑斑，有的甚至卷了刃，箭羽也殘缺不全，一看便是存放了多年的陳舊之。“這是前線弟兄們撿回來的叛軍箭矢，都是些破爛玩意兒！”

“別說擊穿我們的玄鐵重甲，就算在甲葉上，也不過是蹭出點火星子，弟兄們的全是些皮外傷，連骨折的都沒有！”

高烈垂眸看着那幾支劣質箭矢，指尖輕輕捻過一支箭的箭鏃，銹簌簌落下。

他沒有說話，只是轉頭向遠。

征南軍的隊伍正順暢地湧山林裡面，沒有遇到任何阻礙，彷彿那片曾讓諸將擔憂的險地，此刻了坦途。

“就只有箭矢？”

高烈的聲音低沉，帶着一不易察覺的疑慮。

“沒有其他戰場武？”

“比如刀槍、弩箭，或是滾石、擂木？”

指揮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真沒有！說來也怪，叛軍自始至終都只在遠箭，完就跑，本不與我們短兵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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