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守在陣前，看着弟兄們撤退的背影，又瞥了眼依舊混的南蠻軍後方，心裡鬆了口氣。

“不管南蠻那邊出了什麼事，至此刻，他們抓住了生的希。

汗水水順着阿大的額發往下淌，混着臉上的污，在下尖凝水珠，一滴滴砸在前的泥地上。

他握着短刀的手微微發酸，左臂的傷口被汗水浸泡得發疼，每一次呼吸都牽扯着肋骨，可他的目卻始終沒離開南蠻軍的陣腳。

那裡的混不僅沒平息，反而有擴大的趨勢，原本向他們這邊合圍的南蠻兵，此刻大多扭頭盯着南方，進攻的勢頭弱得幾乎可以忽略。

阿大心裡門兒清，他跟着殷副教主打了八年仗，從邊境的小衝突到大規模的會戰，什麼樣的陣仗沒見過？

南蠻軍豹師素來以軍紀嚴明、陣型着稱，尤其是這次帶來的十幾萬大軍，更是銳中的銳，若不是後方出了天大的事，絕不可能因為幾千個殘兵就了陣腳。

別說他們這幾千人帶着傷，就算是全盛時期的銳，也本擋不住十幾萬大軍的合圍，頂多撐半個時辰就得全軍覆沒。

“肯定是南蠻側翼出了事。”

阿大低聲對邊的親衛說，聲音裡帶着一篤定。

他想起之前聽斥候彙報，南蠻軍的糧草大多囤積在側翼的營地里，難不是有人襲了糧草？或是後方來了援軍？

不管是哪種，對現在的他們來說，都是天大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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