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塢堡的訌剛起，便對殷副教主頷首示意：“手。”

早已整裝待發的大華教弟兄們立刻行起來。

他們提前用布掩住口鼻，有的還在領上別了束艾草——這是讓人準備的“防毒措施”，雖擋不住全部惡臭，卻也能稍緩不適。

幾台雲梯被迅速推到城牆下，先前因朱懷安逃跑、部互斗而鬆懈的守衛，此刻本無力阻攔。

教眾們踩着雲梯翻上城牆，手中長刀出鞘，卻並未殺，只對着那些仍在頑抗的惡徒沉聲喝道：“放下武！降者不殺！”

城牆下的閘門本就因部混無人控，幾個教眾合力撬機關，“嘎吱”一聲，那扇包着銅皮的厚重閘門緩緩升起。

門外的教眾魚貫而，與城牆上的弟兄裡外夾擊，不過一炷香的功夫，塢堡的抵抗便基本瓦解——手上無命案的護衛早已蹲地投降，那些負隅頑抗的惡徒要麼被當場制服，要麼在戰中被斬殺。

騎馬踏塢堡時，地上還散落着未清理的污穢與塊，惡臭撲面而來，連掩着口鼻的布都擋不住。

他皺了皺眉，卻沒停下腳步，只對後的親兵道：“先清點人數，將投降者與頑抗者分開看押，傷的不論敵我，都先找大夫理。”

就在教眾們開始着手清理現場時，天空忽然變了臉。原本毒烈的日頭被烏雲迅速吞沒，風卷着塵土掠過塢堡的飛檐，竟帶起幾分涼意。不過片刻，“轟隆”一聲驚雷炸響，豆大的雨點便“噼里啪啦”地落了下來。

“下雨了！”有教眾驚喜地喊了一聲，連忙扔掉手裡的布，任由雨水打在臉上。

勒住馬，抬頭着布的烏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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