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在左梁後方的林中，指尖死死扣着前的樹。

他的目掠過山道，將山下的戰局看得一清二楚——趙虎的重騎兵早已沒了陣型，三三兩兩地衝進山林深，了節的孤狼。

步兵與盾牌兵被拉了長隊，前後間距足有百米，連最基本的掩護都沒了；弓箭手更是稀稀拉拉散在山道兩側，有的只顧着往前追，連弓弦都忘了拉。

“機會來了。”低聲自語，眼中陡然閃過一道銳。

他猛地起，將手中的令旗高高舉起，聲音穿林間的風聲，清晰地傳到邊的傳令兵耳中：

“第一道令！”令旗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命所有蔽在山、山澗、草叢中的教眾，即刻按計劃行！專攻落單敵軍，用短刀、絆索、陷阱，不與他們！斷其手足，其陣型！”

傳令兵們立刻分向奔去，哨笛聲、旗語在山林間快速傳遞。

很快，那些藏在暗的教眾了——有人從山裡甩出絆馬索，將沖得最前的重騎兵絆倒在地。

有人在草叢中拉繩子，竹子做的箭矢準向步兵的咽；還有人推着裝滿碎石的木車，從山澗上方往下倒，碎石滾落的聲響混着敵軍的慘，瞬間在山道間炸開。

“第二道令！”的令旗再次揮，指向左右山樑，“命山樑兩側埋伏的弟兄，即刻衝下山道，合圍山門！前堵退路，後斷援兵，給我來個前後夾擊！”

“殺啊！”

隨着一聲吶喊，左右山樑上突然湧出無數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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