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拂曉，天剛泛起魚肚白，鯛城方向的山谷就傳來一陣震天的號角。

趙虎的大軍已在山腳下列陣，炊煙的餘燼混着馬蹄揚起的塵土，在晨霧中凝一片灰黃，遠遠去，像一頭蓄勢待發的巨。

“吃足喝飽！今日平清風寨大華教總教，回去領賞！”

趙虎的吼聲過陣列傳來，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勢。

三萬大軍已按序排開：前排是持盾的步兵，盾牌如牆，反着冷的晨。

中間是弓弩手，箭矢在弦，箭頭泛着懾人的寒；而後方，黑的重騎兵如鋼鐵洪流，五騎一排，隊列嚴整得看不到盡頭，人披重甲，馬覆鐵鎧，連馬蹄都裹着鐵掌，每一次踏地都像悶雷滾過。

相比之下，山門上的守軍顯得格外單薄。

大華教的教眾雖列着陣，卻有不人攥了拳頭——他們中半數是剛收編的清風寨匪兵，往日里劫個商隊尚可，哪見過這般陣仗？

一個原是清風寨的小匪，手裡的刀鞘都被汗水浸得發，哆嗦着，眼神直勾勾盯着山下那片鋼鐵洪流，肚子早抖得像篩糠。

就連大華教的老兵，也有不人臉發白，握着長槍的手微微發——重騎兵衝鋒的威勢，比他們想象中更可怖。

“都給我穩住！”殷副教主的吼聲在山樑上炸開，玄甲在，手持長槍，目如電掃過眾人。

“忘了先生的吩咐？守住缺口，就是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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