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看向那封信上“墨軒小屋”四個字，補充道：“明日去見他，得做好萬全準備。這老狐狸既然肯鬆口，必然是有條件的，就看我們能不能接得住了。”

殷副教主點點頭，將信紙重新卷好，收袖中。窗外的夜依舊深沉，可心裡卻像是被燭火照亮了一角——原本看似死局的困境，悄然出了生機

再次看向，見他正與阿大低聲代着明日的安排，神專註，側臉在燭火下顯得格外清晰。

這個總是帶着點從容笑意的書生，上似乎藏着許多不為人知的鋒芒，總能在關鍵時刻，讓人眼前一亮。

“看來，倒是我小看你了。”殷副教主笑着說道，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殷副教主將信紙收好，目重新落回上，眼中的探究更濃了些：“不過我倒是好奇，你怎麼就篤定，三更時分風聶會在西湖橋遞信過來？這步步推算，未免也太準了些。”

指尖輕輕叩着桌面，笑意溫和卻帶着幾分悉世事的清明：“其實說穿了，也不過是揣度人心罷了。”

他抬眸看向殷副教主，耐心解釋道：“你想，風聶若是真鐵了心要剿滅我們，本不必費功夫見面，直接等三萬援軍到了合圍便是，何必多此一舉？可他不僅見了，還把‘忠於朝廷’‘平叛大功’掛在邊，字字句句都着決絕——這反倒顯得刻意了。”

“刻意？”

“對，刻意。”點頭，語氣篤定，“他越是強調自己忠心不二，越像是說給旁人聽的。

咱們見面的雅間雖蔽，但以風聶的謹慎，絕不會不防着有人監視。

我猜，他軍中或是邊，必定有穆王的眼線，甚至可能是朝廷直接安的人，讓他不敢明着表談判的意願，只能用這種方式施，同時也試探我們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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