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狐疑地打量着馬車，目掃過車窗時，適時地出半張臉，聲音溫婉：“爺行個方便，我們趕了好幾天路，就盼着能佔個好攤位呢。”

說著，悄悄從袖中出幾枚碎銀，不聲地塞了過去。

那士兵着碎銀在掌心掂了掂，冰涼的金屬混着沉甸甸的分量，讓他鎖的眉頭鬆開了些。

目掃過馬車時，卻在瞥見車簾後那張素凈卻難掩清麗的側臉時頓住了，先前緩和的臉又沉了幾分，長戟往地上一頓，帶着幾分刻意刁難的審視：“那的是誰？”

這話一出，馬車旁的空氣瞬間凝固。

心裡“咯噔”一下——方才只想着矇混過關，竟忘了代彼此的關係。

他與殷副教主一個是文弱書生，一個是端莊“商婦”，若說沒關係，同乘一車未免可疑；可說有關係……以殷副教主的子，怕是寧死也不願認下這層牽連。

他正支吾着不知如何作答，那士兵已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反手“噌”地拔出佩劍，寒一閃，直指馬車：“說不清楚？難不是拐來的良家婦？”

周圍的兵丁見狀，立刻“嘩啦啦”圍了上來，長戟叉着擋住去路，引得排隊進城的百姓紛紛側目，不人停下腳步，踮着腳往這邊瞧，低聲議論着什麼，讓本就張的氣氛更添了幾分焦灼。

張副將在一旁急得直攥拳，手悄悄向貨郎擔下藏着的短刃，眼神里已出幾分狠厲——若是真要起手來，就算闖，也得護着和殷副教主衝進去。

“爺息怒！息怒！”

連忙從袖中又出一塊更大的碎銀，幾乎是塞進士兵手裡，臉上堆起賠笑，聲音卻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急切，“這是……這是我賤，路上了些風寒，不大說話，讓爺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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