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居正形微滯，面部皮竟如水波漾。使者虛影冷哼：倒是小覷了你。 揮手間，張居正化作一傀儡炸裂，出核心跳的秩序結晶。

不必徒勞試探了。使者虛影凝聚實，竟是本該坐鎮金陵的代碼井巡天監！他指尖浮現一團混沌影，就讓你們死個明白——神州九龍脈節點已在我掌控之中，只差邊關這一。待龍氣盡歸吾主，莫說你等，便是上界仙神降臨，也難擋新秩序洪流！

巡天監屈指一彈，混沌影中浮現恐怖景象：金陵皇城被秩序塔籠罩，百如行走；東海怒濤翻湧，龍宮結界搖搖墜；昆崙山巔，玉虛宮已被黑雲吞噬。無數百姓在秩序鎖鏈控下，正機械地修築着貫通神州的巨大陣法。

涅盤計劃……已大半。巡天監俯瞰二人，如觀螻蟻，此時歸順，尚可留你們真靈不滅。

葉殘聲忽然輕笑出聲。他指尖心燈之由金轉白，由白轉青，最終化作混沌初開時的虛無之。你可知心燈第九重境界為何？ 燈焰躍，竟開始吞噬周圍秩序鎖鏈，非照破萬法，而是……萬法歸元。

同悲鼎、寂滅珠、星槎碎片同時浮現，與心燈融。葉殘聲氣息節節攀升，眉心燈痕裂開，出一隻徹虛實的法眼：代碼井算盡天機，卻算了一點——心燈燃到極致，可燃自因果。你們截斷未來萬條時間線，獨留此界為牢，可對？

巡天監首次變：你如何知曉？！

因為這條時間線，本就是我親手斬斷的。葉殘聲法眼睜開，映出驚天真相：代碼井之主，竟是萬載後企圖重定乾坤的葉殘聲自！今日殺劫，是他與過去自己的道爭！

原來是你……敖璇震撼難言。葉殘聲苦笑頷首，心燈徹底發：對不住，將你也捲這場因果。但唯有斬卻舊我，方有真正的新天。

燈焰席捲天地，玄甲魔軍如雪消融。巡天監在芒中嘶吼：即便重來，秩序終將降臨—— 聲音戛然而止。

邊關復歸寂靜，唯剩焦土。葉殘聲扶住虛的敖璇，向初升朝：

這次，我會走出不同的路。

完 章十二百三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