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傳來三聲輕叩。

白雪拉開門，一名管事躬：“小姐，前堂那幾位士子要散了，正鬧着要去別續飲。暗探還守在樓梯口，眼睛盯着‘聽雪軒’的門。”

“讓他們鬧。”白雪淡淡道，“鬧得越大越好。”

管事領命退去。

白雪轉向衛鞅：“走吧。”

儲藏室另一側有扇暗門，通向香春後廚的貨道。貨道狹窄，堆滿籮筐木箱，平日只有夥計搬運食材才會走。此刻夜深，空無一人。

兩人一前一後，快步穿行。

貨道盡頭是扇小門，門外連着後巷。一輛滿載酒罈的板車停在門外，車旁站着兩個夥計，正低聲說著什麼。見白雪出來，立刻閉，躬行禮。

“上車。”白雪示意衛鞅。

板車上層是酒罈，下層有個夾層，剛好能容一人蜷。衛鞅鑽進去，夥計立刻蓋上木板，又在上面堆了幾隻空籮筐。

白雪看着板車消失在巷口，轉返回。

回到大堂時，那幾位士子果然鬧起來了。灰士子拍着桌子喊：“秦先生呢？他出來！這才喝了幾杯就躲了？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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