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蒞長公主問。

言豫津收起工，起：“殿下，景睿，借一步說話。”

三人退到外間。言豫津關上門，才低聲音道：“謝侯爺中的是慢毒，名‘七日歸’。混在飲食里，無無味，初時癥狀像憂思疾，三日後嘔吐，五日臟衰竭，七天氣絕。看侯爺這癥狀……中毒至已五日。”

蒞長公主子晃了晃，蕭景睿連忙扶住。

“中毒……”蒞喃喃道，“誰下的毒？”

“能在刑部死牢里下毒，又做得如此蔽……”言豫津沒說完，但意思很明白。

蕭景睿拳頭攥：“夏江……”

“現在說這些沒用。”言豫津道，“毒已臟腑，回天乏。我能做的，只是用針葯暫時吊住一口氣，讓侯爺……走得沒那麼痛苦。”

蒞長公主閉上眼，眼淚無聲落。許久，才開口：“能讓他清醒片刻嗎？本宮……有些話想問。”

言豫津沉默片刻：“我試試。但侯爺現在意識模糊，尋常問話怕是聽不見。得用些……特殊手段。”

“什麼手段？”

“師門秘法，類似催眠。”言豫津從藥箱里取出個香爐，點上特製的安神香，“讓侯爺進半昏迷狀態，意識會停留在最深的記憶里。那時問他什麼，他可能會說出真話。只是……這法子傷神，用過之後，侯爺剩下的時間就更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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