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麵皮得雖好，但頸側結起伏的節奏、眼瞳轉時左快右慢的習慣，與我當年在金陵偶然見過的聶鐸一般無二。至於你在此……”

他從懷中取出一，放在桌上。

那是一塊南楚水師低級軍的腰牌，還有一面信號旗。

聶鐸眼睛猛地睜大！

“昨夜‘鬼見愁’江灣，南楚走舸夜襲，是我攔下的。”秦懷谷語氣平靜，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從領頭的校尉上得了這些。聶兄既然是梅宗主派來協助穆王府的，這些軍，或許有用。”

聶鐸盯着那腰牌和信號旗，又抬頭看向秦懷谷剛毅的面容，心中最後一疑慮終於消散。

能單槍匹馬潛江上，擒獲南楚校尉，取得如此重要之，這等手，這等膽略，絕非常人所能為。

再加上對江左盟如此了解，對郭大俠武學淵源如數家珍——此人份，已無需懷疑。

“凌兄……”聶鐸聲音有些乾，“聶某此番奉命潛雲南，確是為查探南楚軍，伺機相助穆王府。

只是如今南楚水師勢大，穆王府疲於應付，我尚無良策破局。凌兄昨夜之舉，實是幫了大忙！”

秦懷谷頷首，手指在輿圖上“鬼見愁”江灣一點：“此地水流湍急暗漩多，南楚憑舟屢次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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