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不高，卻自有一威嚴。

阿史那勒和王二郎作一僵，下意識地鬆開了手，各自氣吁吁，臉上都帶着墨跡和不服氣，互相瞪着。

秦懷谷沒有問誰對誰錯，他彎腰撿起那支掉在地上的筆，又看了看散落一地的文和那張被踩了幾個腳印的描紅紙。

“看來，你們都覺得憑自己一個人，就能用好這筆，寫好這字？”

兩個孩子低着頭，不吭聲。

“既然一個人做不到，”秦懷谷將一張新的描紅紙鋪在案上，將那支筆遞給阿史那勒。

“阿史那勒，你負責穩住筆桿。”又對王二郎說。

“王二郎，你手指靈巧，你來引導筆鋒。

你們兩個，合作把這‘一’、‘二’描完。”

兩個孩子都愣住了，面面相覷。

在秦懷谷平靜目的注視下，阿史那勒不願地接過筆，笨拙地握着。

王二郎猶豫了一下，也出手，小心翼翼地搭在筆桿上，試圖糾正他完全錯誤的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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