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呼延慶淡聲應道。

“這天可黑了，城門早關了，出不去了。”

“我的墳地，在城裡。”年語氣平平，卻藏着不容置疑的堅決。

老掌柜驟然一驚，連聲低呼：“你說什麼？這東京城是天子腳下，哪來的墳地？”他眉頭蹙，突然低聲問道，“你……你該不是要上雙王呼延丕顯的丘墳吧？”

呼延慶猛地轉頭，一把抓住老掌柜的手腕，眼神如利刃：“你怎麼知道？”

“唉唉唉，小公子莫急，我沒有惡意。”老掌柜趕忙擺手，疼得直咧。

呼延慶這才鬆手，老者着手腕嘆道：“老漢是一片好意。小公子份非凡，我也不是瞎眼之人。您聽我一句勸，這紙錢，我不賣了，這銀子你帶回去吧。”

他將五兩銀子推回呼延慶面前。

“為何不賣？”呼延慶皺眉追問。

“你太小不懂，那丘墳如今早被人盯上。龐太師心狠手辣，命其婿王蛟虎統軍看守。手下兩員悍將刁奇、丁霸帶一哨兵丁，專門阻人祭奠。但凡有人靠近，格殺勿論。我雖不知你是雙王什麼親屬，也勸你別去送死。”

“多謝老人家好意，我非去不可。”

“哎喲，小公子，不是老漢攔你。你知道嗎？如今各王府管事也都不敢去墳前，只能空遙祭。天波府、高王府、寇天……哪一家不是恩雙王，卻也只敢託人捎信燒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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