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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府群英記_第109章 厲兵秣馬(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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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一將無能累死千軍,這林帥是真真誤國之人!早知如此,當初不如讓我老子來帶兵!”

更有心直口快的士卒指着遠林文善的背影,咬牙切齒道:“城頭那將三言兩語,反手就把我們這十萬兵馬住了氣勢,咱們這林帥,連句話都不敢回,虧他還頂個元帥之名!”

怨言如,湧耳中,林文善面沉如水,握韁繩,指節發白,卻不敢回頭看一眼。他知道,自己不僅輸了一場圍城,更輸掉了軍心。

就在此刻,有個老兵搖頭嘆道:“不是打不過,是不敢打;不是不能勝,是不敢死!壽州沒攻下,那三將也別想活着回來嘍。”

一旁新兵咧笑:“那也未必,我看那宋將講道義,說不定真拿人來換的。”

那老兵冷哼一聲:“講道義?戰場上只有王敗寇。你記住了,兵敗不只因技不如人,更多時候,是將帥心虛膽寒。”

言罷一甩袍袖,拎着盔甲轉而去,徒留後兵卒們沉默站立,着空曠的壽州城牆,心中五味雜陳。

回到大營,林文善站在弟弟林文豹的靈柩前,失聲痛哭,命人護送靈車回金陵。

軍帳之中,林文善與於洪爭執不休,互相指責,直至索天啟忍無可忍怒喝:“事已至此,再爭也無益,速寫奏章上報聖上,保住李顯鈞三人命要。”

林文善和於洪你一句我一句,吵得不可開,原本誰也不讓誰。可幾番爭執下來,兩人都心知肚明,再鬧下去也是無用畢竟,大軍圍城多日,毫無進展,士兵疲憊,營中怨聲載道,連夜攻城也只是白白折損人馬。到頭來,誰也沒法把責任徹底推給對方,只得偃旗息鼓,暫時停戰。

林文善心沉重,回到中軍大帳,一邊踱步一邊思索。他雖然不想認輸,但也知道再拖下去後果更糟。最終,他咬牙提筆,撰寫了一道奏摺,把這段時間的戰事經過仔仔細細寫了出來。表面上是陳述實,實際上在字句間埋伏小心思沒有明說自己失誤,但也沒辦法掩蓋如今的進退兩難;而所有敗因,順勢歸結為“宋軍狡詐”,靠着“出走馬換將”的詭計擾南唐陣腳,讓南軍屢戰無功。

信使索天啟接過奏摺,當即披甲騎上快馬,連夜出發,風餐宿,日夜兼程。七天後,他把聖旨帶回了前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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