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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的空氣有些抑。窗外的風把門帘吹得微微，檐角上掛着的銅鈴，發出若有若無的“叮”聲。楊袞一風塵，臉上着旅途的倦意，卻被眼前這荒唐景象點燃了怒火。

他盯着那夥計，眼神如刀：“你不是說，酒菜都沒有了嗎？那我方才在灶房裡看見的是什麼？滿案的香、滿壇的好酒，差點把我饞得直流口水！你給我聽好了四盤菜，四壺酒，立刻端上來！若再推三阻四”

他話未說完，右手已探向肋下，“嗆啷”一聲，半截劍寒閃爍。

那夥計倒也不慌不忙，苦笑道：“客爺息怒。酒的確有，菜也都在，只是不賣。”

“胡說八道！”楊袞的眉幾乎豎了起來，“有酒不賣？你這開門做什麼生意！”

夥計攤手，聲音低而平靜：“客爺，這事兒不怪我。俗話說，‘端主人碗，服主人管’。咱們這李家酒樓，不賣酒，是掌柜的吩咐。您要問為什麼，那得去問他老人家。”

話音剛落，後堂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你們吵什麼呢？”

聲音蒼老而帶着一疲憊。只見一個老者從灶房走出，頭戴方巾，披青緞長袍，鬚髮如霜，眉間滿是愁。他的臉雖慈祥，卻藏着說不出的憂慮。

“掌柜的！”夥計忙迎上前。

楊袞抱拳，朗聲道：“這位便是李掌柜？在下過路人，飢腸轆轆，你店中求杯酒、幾碟飯。可你的夥計說有酒不賣，有菜不端。敢問這是待客之道？”

李掌柜上下打量他，見他材魁偉、眼神凌厲，腰間掛着兵刃，知道不是凡俗之輩，於是連忙上前施禮：“客息怒。小號有酒不賣，的確是我吩咐的。並非怠慢，只怨今日來得不巧。若是平日，必奉上最好的酒菜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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