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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隨俗而已,非渣_第76章 酒醒羞 意難明(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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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張昭躬行禮。

江妤琴頭也沒抬,只是“嗯”了一聲,繼續在奏摺上硃批。

張昭站在原地,看着握着硃筆的手。那隻手纖細修長,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昨夜就是這隻手,帶着滾燙的溫度,輕輕挲着他的小臂,裡還喃喃着旁人聽不懂的囈語。

他忽然覺得有些不自在,目落在書架上的古籍上,試圖轉移注意力。那些古籍排列整齊,書脊上的燙金大字在晨里閃着,顯然是被人心打理過的。他記得江妤琴說過,這些書有一部分是四百年前流傳下來的,其中或許就有那位陳公子留下的痕迹。

書房裡靜悄悄的,只有筆尖劃過宣紙的沙沙聲。不知過了多久,江妤琴才放下硃筆,抬眼看他:“昨夜的酒,你覺得如何?”

張昭愣了一下,沒想到會突然提起這個:“回陛下,酒很烈。”

江妤琴的角幾不可察地勾了勾,像是覺得他的回答很有趣:“那是北境的燒刀子,每年只產十壇,尋常人喝一口就要醉三天。”頓了頓,語氣裡帶着點自嘲,“我昨夜也是一時糊塗,才會喝那麼多。”

“陛下日理萬機,偶爾放鬆一下也是應該的。”張昭順着的話往下說,盡量不讓氣氛變得尷尬。他知道,對於一位執掌天下四百餘年的帝王而言,承認自己“糊塗”,已經算是難得的坦誠了。

江妤琴看着他,眼神裡帶着點探究:“你好像……一點都不生氣?”

生氣?張昭倒是沒想過這個。他確實因為“替”的份彆扭過,也因為江妤琴的執念煩悶過,可要說生氣,倒也不至於。畢竟,那位四百年前的陳公子,和他張昭又有什麼關係呢?他何必為了一個素未謀面的人,和眼前這位時而威嚴時而脆弱的皇置氣。

“臣為何要生氣?”他反問,“陛下只是喝多了,並非有意為之。”

江妤琴的眼神和了些。原本還擔心張昭會因為昨夜的事記恨,或是以此要挾,卻沒想到他竟這般平靜,平靜得讓有些意外。或許,這個年輕人,比想象中要通得多。

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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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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