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傾城抬手，三枚圓潤的金丹丸從鼎中飛出，落在攤開的手心，像三顆小小的太。

“哇……”張昭看得目瞪口呆，“這就是丹藥？看起來好好吃的樣子。”

傾城拿起一枚丹丸，遞給他：“不是給你吃的，是助你蘊養質的。”

“給我的？”張昭愣住了，“我不是不能修仙嗎？吃了有用嗎？”

“無之雖存不住靈氣，卻能通過丹藥滋養，讓你轉化靈氣的速度更快。”傾城說，“而且，這質用得越多，會越發純凈，百毒不侵，甚至……”頓了頓，看着張昭，“連汗都會帶着香氣。”

張昭的臉“騰”地紅了，像是聽到了什麼害的話，趕接過丹丸塞進裡。丹藥口即化，一暖流順着嚨下，瞬間涌遍全，比之前吸收靈氣時還要舒服，連帶着腦子都清明了不。

“怎麼樣？”傾城問。

“好吃！”張昭砸吧砸吧，眼睛亮晶晶的，“像餞！”

傾城看着他孩子氣的樣子，墨的瞳孔里難得有了點笑意：“每日一枚，連吃三日。”

接下來的三天，張昭果然每天按時來吃丹丸。丹藥的效果立竿見影，他不僅覺得神好了很多，連之前練琴時總覺得僵的手指，都靈活了不。更神奇的是，正如傾城所說，他出汗時竟真的帶着點淡淡的香氣，像某種不知名的花香，連春桃給他換服時都忍不住說：“小公子上好香啊，比府里的熏香還好聞。”

張昭的臉又紅了，心裡卻有點小得意——這無之，好像也沒那麼廢嘛。

這天下午，兩人照例“傳功”結束後，張昭正坐在石桌上晃悠着，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問道：“對了，你說我這質越用越厲害，那以後是不是能幫你恢復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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