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離得很近，年上淡淡的墨香混着桂花糕的甜香，撲面而來。傾城微微蹙眉，往後退了一步：“不能。”

“哦……”張昭有點失，但很快又打起神，“那你能教我修仙不？我聽說修仙能長生不老，還能……”

“你學不了。”傾城打斷他，墨的瞳孔里沒有毫波瀾，“修仙要看靈，不是誰都能學的。”

“靈？那是什麼？”張昭追問，“我有嗎？”

傾城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做什麼決定。過了好一會兒，才出手：“把手給我。”

張昭趕把爪子遞過去，指尖張得有點發涼。

傾城的指尖搭上他的手腕，冰涼的讓張昭打了個激靈。他覺到一微弱的氣流順着手臂往上涌，像條小蛇，在他繞了一圈，又回到了傾城的指尖。

整個過程不過片刻，傾城卻鬆開了手，眉頭微蹙：“你沒有靈。”

張昭的心瞬間沉了下去，像被潑了盆冷水。“沒有？”他喃喃道，“那就是……不能修仙了？”

這三年他像個陀螺似的學這學那，不就是想找個立足的本事嗎？原以為抓住了“仙人”這條大，就能一步登天，沒想到……

“也不是完全沒用。”傾城看着他沮喪的樣子，墨的瞳孔里似乎閃過一極淡的緒，“你這質，‘無之’。”

“無之？”張昭眼睛又亮了，“聽起來很厲害啊！是不是很牛的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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