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祖父參加過資源戰爭。他失去了一條和最好的朋友。臨終前他說...‘我們以為在爭奪未來，其實在摧毀未來。’”

莎爾瑪大使的表也和下來：“我的曾祖母在戰爭期間是戰地醫生。救過斯拉夫士兵，也被斯拉夫醫生救過。常說...在生死面前，所有旗幟都會褪。”

龍擎宇抓住這個轉機：“那麼，建議雙方艦隊同時後撤十萬公里，建立非軍事區。同時立聯合勘探委員會，印度和斯拉夫各派代表，中方和自由聯合陣線作為觀察員。”

方案提出後，會議室里沒有立刻響起贊同聲，但也沒有反對聲。一種新的思考方式正在紮——不是“我能得到什麼”，而是“我們怎樣才能都不失去”。

三小時後，撤軍指令同時從莫斯科和新德里發出。投影屏上，對峙的艦隊開始緩緩後退，炮口能量逐漸熄滅。

危機解除了，沒有慶功宴，沒有勝利宣言。只有一種深沉的、幾乎無法察覺的釋然，在會議室里瀰漫。

會議結束後，林啟獨自走到議會大廈的觀景台。璇璣的實通過短程躍遷趕來，靜靜站在他邊。

“你看到了嗎？”林啟輕聲說，“他們沒有歡呼，甚至沒有明顯的高興。但有一種...平靜。”

璇璣點頭：“據我的監測，過去七個月里，太系的暴力衝突事件下降了41%。不是通過強制，而是通過認知的改變。”

“就像溫水煮青蛙，”林啟比喻道，“但這次是往好的方向。變化太慢，以至於幾乎察覺不到；但又太深刻，一旦發生就不可逆轉。”

他們向窗外。在龍城的下層居住區，華夏和自由聯合陣線的孩子們在同一個遊樂場玩耍，他們的父母在旁邊談——不是張的外辭令，而是普通的家長里短。

在太空港，印度和斯拉夫的工程師正在合作維修一艘貨船，技語中夾雜着各自語言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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