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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墊底縣令擺爛,不修長城_第224章 趙承業闖殿再指控,始皇沉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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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得出趙承業這話的分量——這不是告他貪贓枉法,也不是參他政績虛假,這是直接往“謀逆”上扣帽子。

在大秦,私通墨家,等同於挑戰皇權基。

他不怕查賬,不怕對質,就怕這種一句話定生死的指控。

可偏偏,他說的又是真的。

楚墨確實是墨家脈。

也確實,在新安修了棧道、建了磨坊、造了曲轅犁。

區別只在於——一個是為了活命,一個是為了殺人。

可這些話,現在不能說。

趙承業說完,膛劇烈起伏,死死盯着沈硯,角揚起一冷笑。

他知道這一擊有多狠。

只要皇帝一聲令下,沈硯立刻就得摘獄,別說升遷,能保住腦袋就算萬幸。

秦始皇沒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