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沈硯站在這裡，背後有李斯撐腰，手裡有稻種犁，明天就要面聖。

而他，只能堵在史台門口，靠一句“陛下不信你”來嚇人。

沈硯不再看他，轉頭對衙役點了點頭。

門房裡，一名小吏捧着個木箱快步出來，另有一包袱到另一名衙役手中。

木箱不大，但結實，四角包銅，鎖扣嚴實——裡面裝的是抗寒稻種陶罐和拆解的曲轅犁部件，是他從新安帶出來的命子。

沈硯親手接過木箱，手沉實。

他掂了掂，像掂着整個新安的分量。

“走。”他說。

一行三人邁步北行，腳步乾脆，不留餘地。

後，趙承業仍立在石階之上，手指攥腰間玉佩，指節發白。

他想喊，想喝令，想讓人把這箱子當場打開搜查——可他知道，他不能。

他已經失了先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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