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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南梁當嫡孫_第268章 掃興之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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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份來自後世的預知,在此刻卻在心頭的巨石,他不敢賭,他怕自己的到來,早已悄然扭轉了歷史的軌跡。

他怕宇文泰未必如史載那般早逝,反而福壽綿長;他怕高洋不曾癲狂,反倒幡然醒悟,做個勵圖治的明君,轉過年便整飭兵馬,再度揮師南侵。

他更不敢賭的,是自己的命,這的原主,若不是他的這個穿越者意外闖,原本歷史上,這的主人,恐怕早已魂歸天外。

等五年?十年?他不知道自己真的還能活那麼久嗎?自己沒有底氣,更沒有底牌,去賭一個沒有定論的結局,以及一個縹緲不定的來日!這便是他執意不願意停下北伐腳步的原因。

他目沉沉地鎖在韋鼎上,一言不發。倏然間,他猛地一甩廣袖,袖擺帶起一陣凌厲的風,轉便大步離去,連半點停留的餘地都沒留。

同行的蕭大心與王僧辯二人,還未從韋鼎那句“以待天時,暫緩北伐”的話里回過神來。

對視一眼時,眼底皆掠過一難以掩飾的詫異,二人不敢多作耽擱,連忙快步跟上蕭大的背影。

戍樓之上只餘下韋鼎一人,但他依舊垂眸而立,神淡得不起一波瀾,彷彿方才那番引得太子怒的話,並非出自他口。

待眾人的影徹底消失在帳門外,他才緩緩抬步,循着隊伍離去的方向,不疾不徐地跟了上去。

四合,殘的餘暉堪堪漫過襄邊境軍營的雉堞,將營寨的廓染一片昏黃。

吃過晚飯的蕭大踱於自己的營帳之,靴底碾過鋪地的蘆席,發出細碎而單調的聲響。帳外傳來巡夜兵士的腳步聲與鎧甲撞聲,襯得帳的寂靜愈發濃重。

蕭大在帳踱了兩圈,中鬱氣仍未散盡,猛地頓住腳步,揚聲喝道:“師,可在?”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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