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渾發抖，哆嗦着，半天吐不出一個字。

選第一個？千古明君的坦之舉？天子赤暴於市井，本就是荒誕絕倫之事，他一個草民這般阿諛諂，刻意逢迎，可行？

選第二個？說陛下荒唐可笑，有失君儀？那更是大逆不道，詆毀天子聖名，乃是株連九族的滔天大罪，別說他自己，就連家中老小、鄰里鄉黨，都要跟着人頭落地！

這哪裡是什麼選擇？

這分明是兩道催命符！

高洋看着他面如死灰、進退兩難的模樣，終於又發出一陣癲狂的大笑，笑得渾發抖，一手撐着石板，一手拍着大：“哈哈哈……怎麼？不敢選了？朕給你機會，快說！選第一個，還是第二個！”

前排的黑甲士兵見狀，當即厲聲呵斥，長槊的尖端直接抵住王三的脖頸，寒芒着皮，得他瞬間回神：“陛下問話，速速作答！”

王三此刻終是崩潰大哭，眼淚混着額頭的水往下淌，嘶啞着哭喊：“陛下……草民……草民不敢選……草民不敢啊……”

“不敢選？”

高洋的笑聲戛然而止，眼神瞬間鷙得如同寒冬臘月的寒冰，周的戾氣驟然暴漲，“朕給你的機會，你也敢拒？”

他猛地抬手，厲聲下令：“拖下去！腰斬示眾！讓晉的百姓都看看，朕給的選擇，敢不接的下場！”

兩名百保鮮卑士卒應聲上前，一把揪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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