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補賽的哨聲剛響，海棠薰就握了球拍——他特意換了抗腐蝕的拍線，還在握柄纏了防膠帶，可對面的“蒼”站在那裡，眼神空得像沒有靈魂，手裡的球拍泛着淡淡的綠，一看就不對勁。

“海棠，小心他的球！”丸從觀眾席站起來，晃着應援巾，“之前桃城就是被他的毒水網球坑了，別接！”

海棠“嘶”了一聲，算是回應，腳步卻沒退——他向來不服輸，就算對手有問題，也想拼一把。比賽開始，“蒼”發球，網球帶着淡綠的痕迹，落在海棠的反手位。海棠揮拍回擊，可球拍剛到球，淡綠痕迹就順着拍線蔓延，拍框瞬間被腐蝕出細小的紋路。

“15-0！”裁判喊道。

乾貞治的筆記本飛快記錄，眼鏡片上反着綠痕迹：“毒水濃度比上次高30%，能快速腐蝕球拍材質，海棠的拍線撐不了三局。快斗，要不要提醒他棄權？”

快斗坐在蘇清月邊，指尖輕輕挲着的手，聲音得很低：“再等等，海棠不會輕易放棄。裕太，你準備好，等下可能需要你幫忙。”

裕太點頭，手裡的醫療包打開，裡面放着之前調配的緩解藥劑——這是他用特殊手法製作的，能暫時抑制毒水殘留的影響，卻不能治。

場上的比賽越來越糟。“蒼”的每一次擊球都帶着毒水，海棠的球拍被腐蝕得越來越嚴重，拍線斷了一又一，可他還是撐着，甚至用擋球，手臂上沾到球痕的地方，立刻紅了一片。

“海棠，別打了！”大石急得站起來，“你的球拍快廢了，再打會傷的！”

海棠像是沒聽見，依舊揮拍。可在“蒼”的第六個發球時，球拍終於徹底斷裂，網球砸在他的口，他踉蹌着後退兩步，突然眼前一黑，直直倒了下去。

“海棠！”桃城第一個衝過去，扶起他時，發現他手臂上的紅痕已經腫了起來，“該死！這傢伙本不是在打球，是在害人！”他抬頭瞪向“蒼”，拳頭攥得咯咯響，“你到底是誰？為什麼用這種招！”

“蒼”沒回應，只是站在那裡，眼神依舊空，像是沒看到眼前的混。玄水娑從觀眾席角落站起來，假裝上前查看，卻悄悄對“蒼”使了個眼——“蒼”立刻轉，跟着往場外走，腳步機械得像個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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