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站在檢錄前，手指反覆挲着網球拍的握柄——這是快斗臨時給找的普通球拍，沒有星刃的鋒利，握在手裡總覺得彆扭。快斗站在邊，耐心調整的握拍姿勢：“別用握武的力氣，放鬆點，網球靠的是手腕的巧勁，不是蠻力。”

“我知道了。”凜的聲音有些生，還是習慣星刃的重量，手裡的網球拍輕得像片羽。不遠，小羽抱着布偶兔子走過來，笑着說：“凜姐，別張，就像快斗哥說的，打直線球就好，你之前練的那些作，稍微改改就能用。”

凜點點頭，視線卻不由自主地掃過觀眾席——蘇清月抱着小飛坐在第二排，正低頭給孩子整理襁褓，偶爾抬頭看過來時，眼神裡帶着幾分讀不懂的複雜。

檢錄開始，凜的對手是個本土選手，看起來二十歲左右，可上場時腳步有些虛浮，眼神也有些獃滯，像是沒睡醒。裁判拋幣決定發球權，凜選了接發球，走到半場時，快斗在耳邊低聲說：“注意的擊球，要是有異常就喊停，別接。”

比賽開始，對手發球，球速很慢，落在凜的正手位。凜按照快斗教的作揮拍，網球被準打回對方半場，落在界——“15-0！”裁判喊道。自己都愣了一下，沒想到看似簡單的作，真的能得分。

接下來的幾球，凜漸漸找到覺。把星刃的直線攻擊技巧轉化擊球，每一次回球都又快又直，準落在對手的死角。對手的反應越來越慢，擊球時甚至會出現明顯的偏差，像是在刻意避開凜的回球路線。

“這對手怎麼回事？”觀眾席上的丸皺着眉，“明明能接得住，卻故意打偏，是不是不舒服？”

大石也覺得奇怪：“的臉越來越白，握拍的手一直在抖，像是被什麼東西控制着。”

蘇清月抱着小飛，目始終沒離開凜的作。看得很清楚，凜的握拍姿勢雖然被快斗調整過，可發力時的手腕角度，分明是握武時的習慣，尤其是擊球瞬間，小臂的線條，和見過的武士揮刀時一模一樣。“快斗，”輕聲對邊的快斗說，“你邊的凜小姐，握拍姿勢像在握武，以前沒打過網球吧？”

快斗心裡一，面上卻裝作輕鬆：“以前沒接過，我也是臨時教的，可能作還沒改過來。”他手想幫蘇清月理理頭髮，卻被輕輕避開——小飛正好在這時哼唧了一聲，蘇清月低頭哄孩子，沒再追問，可指尖卻悄悄攥了襁褓的邊緣。

場上的比分已經來到5-2，凜拿到了賽點。最後一球，對手的發球突然變快，帶着微弱的水紋殘影——是玄水族的能量殘留！凜眼神一凜，手腕猛地發力，網球像道淡紫的線，直砸向對手的發球區死角，對手沒接住，球飛出界外——“6-2！凜獲勝！”

觀眾席上響起零星的掌聲，小羽第一個跑過去，遞上巾：“凜姐，你太厲害了！第一次打就贏了！”桃城也湊過來，笑着說：“沒想到你這麼有天賦，下次有空可以跟我們一起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