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像把鑰匙，突然打開了加布里埃爾繃的弦。他撿起球拍，機械義眼的紅變得和：“好，就用最基礎的。”

接下來的比賽變得很奇怪。沒有驚天地的技能撞，只有最基礎的球、截擊，像兩個老朋友在公園切磋。加布里埃爾的暗質波越來越穩定，鼻漸漸止住；快斗的左旋暗質則像溫的水流，總能在關鍵時刻化解攻擊，卻不傷人。

蘇清月突然在看台上喊：“用‘量子觀測’！”的聲音穿喧鬧，帶着公式般的準，“他的芯片在緒平穩時，會進半休眠狀態！”

快斗的瞳孔驟。他突然放慢球速，讓球在空中劃出緩慢的弧線——那軌跡里藏着蘇清月教他的“觀測引導”，像在對加布里埃爾的潛意識說“放鬆”。加布里埃爾的機械義眼閃爍着藍，那是休眠狀態的標誌，他的回球變得和，像卸下了千斤重擔。

“40:30！”

“最後一球。”快斗的聲音很輕，“用你沒被改造前的發球，我接得住。”

加布里埃爾的眼眶突然紅了。他拋球的作帶着點生，像個剛學網球的孩子，發球沒有暗質加持，速度甚至不如普通職業選手，卻直直向快斗的口——那是當年他還沒被改造時，最擅長的“溫發球”，專門用來給初學者喂球。

快斗沒有用暗質，而是用最基礎的雙手反拍將球送回，剛好落在加布里埃爾的腳邊。

“Ga and set！”

加布里埃爾突然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機械義眼的藍映着淚水，像破碎的星辰。“我輸了。”他走到網前，出的手在發抖，“但我終於知道，暗質本來的樣子……是溫暖的。”

快斗握住他的手，左旋暗質順着指尖流淌過去，像在安那顆被芯片折磨的心臟：“如果你願意，可以來我的俱樂部，莉子醫生或許有辦法幫你取出芯片。”

加布里埃爾的眼淚掉得更凶了，機械義眼突然彈出個數據框，是諾亞計劃的核心代碼：“這個送給你，算是……謝謝你讓我打了場像樣的網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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