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延遲觀測？”快斗眯起眼，突然明白了。蘇清月用某種技讓球的影像和實分離，他看到的“界球”只是殘影。

“6:0！”第一盤結束時，蘇清月的額角滲着細汗，卻依舊直脊背，“越前君，量子世界里，眼見未必為實。”

快斗坐在休息椅上，龍馬把擰開的芬達砸給他：“活該。讓你整天耍皮子。”

“你懂什麼。”快斗灌了口汽水，目越過網子落在蘇清月上——正在筆記本上寫着什麼，手指在控板上的速度比球速還快，“這人在給我上課呢。”

第二盤開始前，快斗突然對蘇清月說：“我知道你的秘了。”

蘇清月的筆頓了頓。

“你的量子糾纏需要計算時間差，”快斗的聲音得很低，只有兩人能聽見，“就像你現在用的這支控筆，延遲是0.3秒對不對？”他突然提高音量，“所以你每次發技能前，都會下意識抿一下！”

蘇清月的臉瞬間白了。這個微作連自己都沒察覺，卻被快斗像拆解公式般暴在下。

“15:0！”快斗發球得分時，故意用中文喊，“還要我說說你計算時會數到三嗎？”

蘇清月徹底了節奏。的量子糾纏出現了破綻，兩個球的軌跡不再對稱，快斗像捕食的獵豹，每次都準咬住那個實球。當比分追到4:4平時，突然扔掉球拍，走到網前。

“你贏了。”的聲音很輕，“我的技能被你看穿了。”

快斗卻突然笑了：“誰說要贏了？”他撿起的球拍，塞進手裡，“蘇小姐，知道我為什麼喜歡逗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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