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了多久，也才清理了四個隔間，卸妝巾已卻快用完了。

到了明天，興許不用到明天，今天晚上，這塊被清理乾淨的地方，又會被重新寫上新的廣告。

從前就最喜歡這種乾淨的門板，在這上面寫廣告，最顯眼，效果最好。

一無力油然而生。

到底在幹什麼？這麼做完全沒有意義。

這麼多人都在做黑中介，也只是其中一員，就算要怪，也怪不到頭上。

這樣的念頭一滋生，肩膀驀地沉了下來，似乎被什麼住了。

步履蹣跚地推開下一個隔間，明明沒有鎖門，卻推了三次才功推開，這扇門彷彿有千鈞重。

關上門，機械式地掏出巾，抬眼看向門背。

突然，眸震。

目是一片紅，一種帶着珠質的膏狀的紅。

這種澤一看就很貴，應該被珍惜地點塗在上，小心翼翼地抿開，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如同刮膩子般拿來刷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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