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如同暗夜中的一縷青煙，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充斥着死亡與奢靡氣息的百花樓，與負責警戒的趙莽、維持陣法的林婉清迅速匯合。

林婉清縴手一招，幾面陣旗飛回手中，那無形的隔絕力場瞬間消散，彷彿從未存在過。

三人對視一眼，默契地融磅礴雨幕，幾個起落便消失在錯綜複雜的巷道深，沒有留下任何痕迹。

回到林家丹坊那間秘的室，隔絕了外界的狂風暴雨。

下沉重、帶着腥與胭脂混合氣味的夜行，換上乾淨的常服，三人圍坐在一張小几旁，跳躍的燭映照着他們神各異的臉。

趙莽依舊沉浸在復仇的快意與戰鬥的中，他握的雙拳微微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激。

他猛地一拍大，聲音洪亮卻刻意低了音量：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凌霄，你是沒看見，那兩條看門狗，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見閻王了！凌虎那雜碎，死得跟條癩皮狗一樣！哈哈！”

他笑着，眼角卻有些潤，是為凌霄兄妹，也是為這些年抑的憋屈。

林婉清則顯得沉靜許多。

細心地煮着一壺安神靜氣的清心茶，氤氳的熱氣驅散着夜雨的寒涼，也試圖平空氣中那若有若無的腥與殺伐之氣。

將兩杯熱氣騰騰的茶推到凌霄和趙莽面前，目落在凌霄那看似平靜無波，實則眼底深暗流洶湧的臉上，心中充滿了複雜的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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