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憲本人也懵了。

他設想過一百種胡惟庸的反駁方式。

卻唯獨沒想過這一種。

贊同？他竟然贊同我？

短暫的錯愕之後。

一巨大的得意湧上心頭。

他瞬間就“明白”了。

胡惟庸這是怕了！

是被自己的雷霆手段給徹底打怕了！

他這是在向我低頭，在向我服！

想到這裡，楊憲的下抬得更高了。

他輕蔑地掃了胡惟庸一眼，那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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