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靜靜地看着銅鏡中的顧明，眼神幽深，看不出喜怒。

驤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一口，後背已然被冷汗浸。

他知道，這個顧明，正在一懸於萬丈深淵的鋼上瘋狂舞。

朱標顯然也被這個答案嚇到了。

他張了張，卻發現嚨乾，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顧明似乎沒有察覺到氣氛的詭異變化，或許是察覺到了，卻毫不在意。

他看着朱標震驚的模樣，話鋒忽然一轉，語氣緩和了些。

“當然，凡事有利有弊，八取士也並非一無是。”

朱標猛地抬起頭，眼中帶着一希冀。

暖閣的朱元璋，也下意識地直了子。

顧明笑了笑，繼續說道：“其一，是確保了相對的公平。”

“在固定的規則之下，無論高顯貴之子，還是寒門農家之，大家都在同一個框架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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