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宮門外滾燙的照在臉上，他才一個趔趄，差點栽倒。

他沒有急着回家。

他抬起手，對着自己那張臉，狠狠了兩個耳。

啪！啪！

劇痛讓他瞬間清醒。

他調轉方向，甚至顧不上整理儀容，朝着一個他過去絕不會踏足的地方，瘋了一般衝去。

北鎮司。

錦衛衙門前，兩名守門校尉見一個穿一品大員服、滿臉污的老頭直衝過來，魂都快嚇飛了，下意識地握了刀柄。

“站住！來者何人！”

邱榮停下腳步，膛劇烈起伏，嘶啞的聲音卻無比清晰。

“吏部尚書，邱榮。”

“前來……投案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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