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愈發深沉。

殿燭火幢幢，將寧桓與陸文昭的影投在冰冷的金磚上，拉扯變形。

空氣里茶水的餘溫，正被子時的寒意一點點吞噬。

“陸文昭。”

寧桓的聲音不大，卻像是重鎚敲在寂靜的殿宇中。

陸文昭魁梧的軀幾不可察地一震，立刻躬。

“臣在。”

“今夜，你親自去城南福安客棧，接兩個人。”

寧桓的指節在桌面上有節奏地敲擊着，篤，篤，篤。

每一下，都彷彿敲在陸文昭的心跳上。

“一位，醫仙張紅玉。”

“另一位，葯聖張仲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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