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複雜得讓人心頭髮寒。

“國，不可一日無儲。”

老皇帝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像一道驚雷在殿中炸響。

要重立太子了！

閣首輔楊士榮第一個出列，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陛下，老臣以為，秦王殿下勘破逆謀，平定叛，有不世奇功。更兼仁孝，實乃儲君的不二人選。”

忠順親王隨其後。

“臣附議！秦王殿下挽大廈於將傾，功在社稷，當為太子，以安天下！”

有了這兩位重臣表態，風向已定。

其餘大臣，看着殿外尚未乾涸的跡，再看看甲胄上煞氣未消的寧桓，都明智地選擇了附議或沉默。

德熙帝沒有立刻表態，他只是看着寧桓，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最後的清明。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寧桓心中一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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