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微小的反饋，了支撐繼續下去的唯一力。

不知經過了多次失敗，當外界時間過去整整一天一夜後，夜羽終於功地在三條不同的“冰隙”中，各自穩固地留下了三個曦印記。當從平衡池中離時，幾乎虛，被梅莉婭和助手用保暖符文毯裹住，灌下溫熱的、摻了提神藥草的淡金泉水。

休息了半日後，夜羽在醫療室進行了測試。

抬起右臂，意念微。這一次，沒有試圖去“抓住”或“引導”整個冰隙的能量，而是輕輕“發”了那三個新留下的印記。

右臂冰晶芒微閃，三道比髮還細、幾乎無形的冰藍能量流，如同被無形的手捋順的線，從冰晶中悄然探出，在指尖上方半寸，輕盈地織、旋轉，凝聚一枚結構異常穩定、邊緣鋒銳的六角冰晶雪花，緩緩飄落，在及桌面前無聲汽化。

整個過程安靜、準、消耗的神力不到以往凝聚一枚小型冰棱的三分之一。最關鍵的是，意識深的暗藍漩渦對此反應平淡，只是微微波，並未產生強烈的“興”或“反噬”衝。

梅莉婭和聞訊趕來的布蘭大師眼中都出了振的神。

“功了！雖然只是最初步的‘微調’，影響範圍極小，但證明思路可行！”梅莉婭記錄著數據，“這些‘印記’能持續多久？”

夜羽知了一下：“很微弱…但在緩慢吸收漩渦本的能量維持，只要我不主驅散或遭劇烈衝擊，應該能存在一段時間。”頓了一下，“而且…我覺，通過這些‘印記’引出的能量，似乎…更‘聽話’了。它們…認識我的‘印記’。”

布蘭大師滿意地嘬着煙斗：“這就是‘信息餘暉’的作用。你的曦印記了這些能量流中的‘路標’。雖然不能改變整條河的流向，但能讓流經路標附近的水流，稍微‘記得’你的氣息，更順從你的引導。慢慢來，丫頭。繼續加深印記，擴大影響範圍，甚至嘗試在更多‘冰隙’中打下烙印。這是一場持久戰，但你現在有了工。”

工。這個詞讓夜羽心中微。一直以來，那冰霜之力既是武，也是枷鎖，更是懸在頭頂的利劍。現在，似乎第一次，真正握住了這把劍的…劍柄雛形，儘管還非常糙，非常脆弱。

然而，就在石爐堡部為這一線突破而稍振時，外部的危機卻以更詭異的方式加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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