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張的準備與恢復中流逝。距離第一次夢境探索已經過去了兩天。

夜羽的在聖治療和藥輔助下快速恢復，斷裂的肋骨已經癒合了大半，左臂的燒傷也結痂落，出紅的新生皮。但神上的疲憊卻更加難以消除——與蟲後意識的短暫接，就像在靈魂層面進行了一場生死搏鬥。

此刻，正站在營地指揮中心的全息戰沙盤前。沙盤上實時更新着蟲巢周邊的態，代表蟲族活的紅點正在以一種令人不安的規律向外擴散，甚至開始滲銀月森林的邊緣區域。

“巡邏隊今天早上在東北方向五公里遭遇了小工蟲，”林風站在邊，指着沙盤上的一簇新出現的紅點，“數量不多，但行非常有章法，不像失去信息素引導的遊盪個。它們似乎……在執行某種偵察任務。”

“蟲後在重新掌控局勢，”夜羽沉聲道，“信息素中樞雖然沒被徹底摧毀，但我們的突襲和隨後的夢境接一定打了的計劃。在評估威脅，調整策略。” 這印證了哈繆爾長者的警告——蟲後意識到了“心之種”正到外來干預的威脅，在變得更警覺，也更危險。

“B線這邊有新進展，但況有些複雜。” 林風作控制面板，調出一份加報告，“關於‘起源之井’。我們在古代泰坦語詞典和一份被忘的暗夜靈捲軸殘篇中都找到了這個詞。它指的似乎不是一口理意義上的‘井’，而是一個概念的‘源頭’——泰坦進行生命創造實驗的初始‘模板庫’或‘基因種子庫’。”

他放大了沙盤上蟲巢地下極深的一個模糊區域，“據多個數據源叉分析，這個‘起源之井’最可能的位置，就在蟲後巢的正下方，與那個疑似‘監視者阿加隆’休眠艙的空間有能量鏈接。理論上，那裡保存着蟲族最原始的、未被‘進化實驗’污染的基因藍圖，以及……可能關閉或重置整個實驗的底層協議。”

夜羽的眼睛亮了起來。如果能在基因和協議層面解決問題，或許比在意識層面與蟲後角力更直接有效。“我們能進去嗎？”

林風的表變得凝重：“這就是問題所在。要進‘起源之井’，必須穿過蟲後巢最核心的守衛區，或者找到一條與之相連的、未被蟲族完全控制的古代泰坦通道。目前看，兩條路都近乎絕路。” 他頓了頓，指向另一份報告，“而且，黑暗議會那邊的向表明，他們對‘起源之井’的興趣同樣濃厚。影爪死後，我們在蟲巢外圍捕捉到了新的、不屬於聯盟或部落的加通訊信號，信號源指向東南方，那裡有一片古代泰坦迹的殘骸，懷疑是黑暗議會的臨時據點。”

“他們在找進‘起源之井’的‘鑰匙’或‘後門’，”夜羽立刻明白了，“就像他們試圖控制信息素中樞和意識隔離陣列一樣。”

“沒錯。這是一場三方競賽：我們想喚醒‘心之種’或關閉實驗；蟲後想完進化，發或掌控‘大清洗’；黑暗議會想竊取泰坦的終極武。” 林風關閉了報告，“力很大，夜羽。最高指揮部每天一封加急件詢問進展，銀月城和鐵爐堡的使者幾乎住在了營地，塞納里奧議會部對哈繆爾長者涉險也有不同聲音……我們必須在下次行中取得決定突破。”

夜羽到肩膀上的擔子又重了幾分。看着沙盤上麻麻的紅點，又想起翡翠夢境深那個微弱的白點。希與絕，像兩暗流在心中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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