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拍那種很小眾的藝電影的話，恐怕很難找到足夠的投資。畢竟，不是每個老闆都像你這麼有魄力的。”他半開玩笑地說，眼神卻瞟着王寧。

王寧被他那故作苦惱又暗含期待的樣子逗樂了。

“得了吧，克里斯托弗，別跟我這兒演。你給華納賺了那麼多錢，足夠你任一兩次了。只要不是預算高得離譜，你想拍部文藝片過過癮，他們多半會點頭，就當是給你這位功臣發個創作福利。問題是，你有興趣的沖獎本子嗎？”

諾蘭立刻來了神，但上還是說：“華納劇本庫里有不存貨，但真正讓我特別想拍的不多。”

“呵呵，”王寧淡淡一笑，拿起水杯抿了一口。

“我手裡倒是有幾個瞄準頒獎季的劇本胚子，不過嘛……題材各異了，不見得都對你的路子。”

諾蘭的眼睛亮了起來，像聞到魚腥味的貓。“都有什麼類型的？快說說看！”

他索把餐都推到一邊，擺出認真傾聽的架勢。

王寧看他那急切樣，心裡覺得好笑。他慢條斯理地掰着手指頭，一樣一樣數起來。

“嗯……有題材的，故事很核，關於母親和司法系統的對抗。也有帶喜劇彩的音樂傳記片，講一段越種族和階層的友誼。有同題材的，聚焦黑人年的長與自我認同。還有二戰傳記片，主角是個爭議很大的歷史人，故事涉及科學、倫理與國家的命運……”

他每說一項，諾蘭臉上的表就微妙地變化一下，從好奇到思索，再到有些猶疑，王寧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提到的這些，比如《三塊廣告牌》（題材）、《綠皮書》（音樂傳記）、《月男孩》（黑人同長），都算是後來的沖獎熱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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