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威廉二世_第454章 灰燼方程式（2）
換比超過3:1。從軍事角度，德國正在贏得這場消耗戰。但貝當知道，威廉二世要的不是軍事勝利，是心理摧毀——他要法國流盡鮮，直到失去繼續戰爭的意志。
“平民傷亡？”他問，聲音沙啞。
“無法統計。但據地下避難所的報告，至五千平民仍在燃燒區域。救援...不可能。”
貝當想起昨晚收到的特別報告：一名偵察兵描述，在廢棄的凡爾登公墓，他看到德國噴火兵正在焚燒堆——不是軍事必要，似乎是系統的銷毀。為了什麼？掩蓋屠殺規模？還是某種病態的“清潔”？
電話響了。是黎，陸軍部長親自打來的。
“貝當，”部長的聲音疲憊，“閣在討論...撤離凡爾登的可能。”
“撤離意味着放棄整個默茲河防線。黎門戶開。”
“但繼續堅守，我們每天損失一個師的兵力。法國沒有無限的人力可以填進這個熔爐。”
貝當握話筒：“部長先生，請轉告總理和總統：放棄凡爾登，不僅會丟失領土，還會丟失法國的靈魂。1870年我們已經失去過一次尊嚴，不能再失去。”
“靈魂不能贏得戰爭，將軍。”
“但沒有靈魂，即使贏得戰爭也沒有意義。”
電話那頭沉默良久。“你有多把握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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