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謝耶夫敬禮退下後，尼古拉二世走到窗前，着冬宮廣場上巡邏的哥薩克騎兵。二十三年了，他從未覺皇位如此搖搖墜。父親亞歷山大三世臨終前的警告在耳邊迴響：記住，尼基，俄羅斯需要鐵腕統治。仁慈會被視為弱。

也許父親是對的。也許是該讓這些忘恩負義的臣民嘗嘗鞭子的滋味了。

次日上午，過冬宮的窗戶灑在瑪利亞廳的大理石地板上，形一片片明亮的斑。然而，杜馬議員們的心卻遠沒有這般明朗。

他們不安地坐在各自的座位上，彼此換着憂慮的眼。沙皇已經遲到了整整半個小時，這在以往是極為罕見的況。通常，他總是準時出席會議，展現出他對國家事務的高度重視。

在大廳的一角，保守派領袖普利什凱維奇伯爵和立憲民主黨人米留科夫正低聲爭論着。兩人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從他們繃的表和激烈的手勢可以看出，他們之間的分歧相當嚴重。

“陛下必須聽取民意！”米留科夫的聲音中出一急切，“我們需要立一個責任閣，以結束皇後和那個……江湖士對朝政的干涉。”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對現狀的不滿和對變革的。

普利什凱維奇冷笑：你們這些自由派總是危言聳聽。俄羅斯需要的是更強大的中央集權，而不是你們那套西方民主把戲。

門突然打開，侍衛高喊：全俄羅斯的專制君主，尼古拉二世陛下到！

沙皇緩步走，面沉。他沒有像往常一樣與議員們寒暄，直接坐上了鍍金座。杜馬主席羅江科上前鞠躬，剛要開口，就被沙皇打斷。

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麼，主席先生。平斯克的挫折是暫時的。德軍投了他們最後的預備隊，而我們有整個俄羅斯的人力和資源...

請恕我直言，陛下，羅江科鼓起勇氣打斷他，問題不僅在前線。彼得格勒的麵包價格漲了三倍，工人們已經兩周沒有領到全額工資。如果這種況持續...

那就讓他們學會節儉！尼古拉二世提高了聲音，整個歐洲都在挨，為什麼俄羅斯人就不能忍一點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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