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三天後，潛伏在維也納的線人發回電：奧匈帝國第三軍團突然向邊境集結，番號和調路線與假計劃中的“假想敵”完全吻合。

科斯奇的嫌疑被坐實了。

但帕夫維奇依然沒有手。

他想知道，科斯奇背後還有誰。

帕夫維奇派人24小時監視科斯奇。

一周後的雨夜，科斯奇再次去了薩瓦河畔的倉庫，但這次他沒有拿任何東西，而是空手進去，空手出來。

帕夫維奇意識到——接頭人今晚會出現。他親自帶人埋伏在倉庫周圍。 午夜時分，一個披着黑斗篷的影悄然出現，閃進了倉庫。帕夫維奇打了個手勢，兩名特工繞到倉庫後門堵截，他自己則從前門突。

推開門的一瞬間，他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一幕—— 斗篷下的人，是國防部副部長助理——米蓮娜·伊萬諾維奇。 米蓮娜·伊萬諾維奇，35歲，出塞爾維亞貴族家庭，畢業於維也納大學，通德語和匈牙利語。在國防部負責外聯工作，能接到幾乎所有高層會議記錄。

帕夫維奇曾和共事過兩次，印象里是個幹練、冷靜的人，甚至有些過於完。

現在，站在倉庫中央，手裡拿着一份文件，冷靜地看着破門而的帕夫維奇。

“我猜你遲早會找到這裡。”說，語氣平靜得像是討論明天的天氣。

帕夫維奇舉槍對準：“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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