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的聲音在泰山之巔緩緩散開。

茶杯里，琥珀的茶湯輕輕晃，映出斗戰勝佛那張有些僵的臉。

坐在對面的猴形神只，握着空茶杯的指尖，綳得死。

“天帝說笑了。”斗戰勝佛放下杯子，再次雙掌合十，作標準得像教科書。

“貧僧自靈山封，早已法清凈，過往種種，如夢幻泡影。”

“我是誰，有那麼重要嗎？”

林耀聽着這滿的佛理禪機，嗤笑一聲，輕輕放下紫砂壺。

“重不重要，不是你說了算，是這片天地說了算。”

“我的規矩里，萬皆有其位，神魔各司其職。”

“你是斗戰勝佛，沒錯。”林耀盯着他的金瞳孔，話鋒一轉，冰冷刺骨，“但這天下的規矩，了那個敢掀翻南天門的齊天大聖，就永遠拼不完整。”

“我再問一遍，你把孫悟空，扔到哪裡去了？”

空氣驟然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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